没什么波澜。
等王延龄说完,他才开口,声音平稳:“王老先生医道精湛,晚辈佩服。然医道非一成不变,亦需因时因地而异。此地百姓,多饮生水,食不洁之物,虫病确多发。驱虫之药,虽性峻,然对症下药,中病即止,辅以清洁之法,方可断根,实为治本之策。”
“强辩!”王延龄冷哼,“空口无凭!老夫只问你,你敢不敢当着大伙的面,试试你的法子?”
孙不语抬眼看他:“如何试?”
“简单!”王延龄抬手,指向医馆门外,此时巷子里已围了不少人,其中正好有个粗壮汉子,手臂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条,隐约渗出血迹,显然是刚受了外伤,正畏畏缩缩想往后退。
“你不是讲究‘清洁’吗?老夫就请你,当众为那位汉子处理伤口,让大伙都瞧瞧,你那‘干净’法子,是不是真比咱们祖传的草药膏子、香灰止血更管用!”
那缠着布条的汉子被点名,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
孙不语看了那汉子一眼,点头:“好。”
他吩咐医工:“取清水,烈酒,干净的麻布,还有镊子、剪子来。”
东西很快备齐。
孙不语走到那汉子面前,语气温和:“别怕,只是清理伤口。忍一下。”
汉子哆嗦着,解开布条。
下面是一道寸许长的裂口,皮肉外翻,沾着泥土和干涸的血痂,看着有些骇人。
孙不语先用大量的清水冲洗伤口,冲掉泥沙。
然后,他拿起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浓烈辛辣、从未闻过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王延龄皱眉。
“酒精。”孙不语答着,将瓷瓶里的液体,直接倒在那翻开的伤口上。
“啊——!!!”
汉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颤,差点跳起来,被两个医工死死按住。
那股辛辣刺鼻的气味更浓了,熏得周围人直捂鼻子,连王延龄都下意识退了半步,脸上露出惊疑。
孙不语不为所动,等汉子叫喊稍歇,便用镊子夹着浸透“酒精”的麻布,仔细擦拭伤口内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汉子疼得直抽冷气,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但愣是没昏过去。
清洗过后,孙不语观察伤口,点点头:“还好,没伤及筋骨。保持这样清洁,按时用这酒精擦拭换药,几日便好。”他转向围观的街坊,声音清晰:“外伤感染,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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