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接过照片,对着台灯看了很久。照片上的压痕很淡,几乎和纸纹混在一起,但仔细" />
号的画法,和她的手绘习惯完全一致。"
梁砚接过照片,对着台灯看了很久。照片上的压痕很淡,几乎和纸纹混在一起,但仔细看,确实能辨认出那个形状。圆圈、竖线、三个点,组合在一起,像一个极简的人形,架着设备在眺望。圆圈的线条很圆,是用圆规画的,竖线很直,三个点呈等边三角形排列,每一个点的大小都一样。
"2018年八月。"梁砚说,他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荡出回音,"许砚是2018年搬进来的。她搬进来的第一个八月,就在台账里留下了这个符号。"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台灯的嗡嗡声突然变得很响,像一群蚊子在耳边飞。曾莞抬起头,手里的手记页停在半空,她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个符号是许砚留下的?"
"不是。"小周摇头,他翻到台账的背面,指着对应位置,"背面是空白的,没有任何字迹。这个压痕不是写在背面的,是写在另一张纸上,然后垫在这页台账下面,用力太大,透过来的。"
他拿起台账,对着台灯照。纸页很薄,是那种廉价的打印纸,透光性很好。在光线下,压痕的形状更清晰了,圆圈、竖线、三个点,一笔一划,都很用力,落笔很重,像是在很用力地画这个符号。
"有人在台账下面垫了一张纸,在纸上画了这个符号。"小周说,"画的时候用力太大,印痕透到了台账上。这个人不是凶手——凶手的暗记都是直接划在台账上的,不需要垫纸。这个人也不是楼管——楼管的字迹我们已经比对过了,完全不同。"
"那是谁?"梁砚问。
"许砚。"小周说,他的声音很肯定,"许砚在三年里,每天都在观察701的住户。她需要记录观测结果,但她不能用普通的笔记本——如果被发现,她就暴露了。所以她把观测记录藏在台账里。她假装去楼管那里查租房信息,趁楼管不注意,把自己的观测记录画在纸上,垫在台账页下面,用力压出印痕。这样,即使有人翻台账,也只会看到正面的租房记录,不会注意到背面的压痕。即使注意到了,也只会以为是写字时不小心透过来的,不会多想。"
梁砚接过台账,翻到2018年八月那一页,又翻到2019年八月、2020年八月、2021年八月。每一年的八月页,页脚附近都有类似的压痕,形状各不相同,但都包含那个核心符号——圆圈、竖线、三个点。有的压痕旁边多了一条波浪线,有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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