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偏偏遗落了他……
她偏不叫自己依赖他,偏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没由来的心气,只当他是个给她孩子的工具罢……
可如今她明白了,自己不仅是个通房丫鬟,还是个能随时被买卖充妓之人,既然如何,清高何为?
她最应该讨好的,正是眼前这位,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眼下唯一的靠山,她的主子,她未来孩儿的爹爹。
她在房里想了好些时辰,才换上了这一身最风月露骨的衣裳,一路踏霜而来,甘愿俯身承欢。
她要讨好他,得到这个男人的怜爱,倾尽所能讨他欢心。
既然出不了这府里,就拼命往上爬,起码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卑贱丫鬟,若都没有今日的命,何来她明日自由?
谢珩沉沉凝着她媚色入骨的眉眼,嗓音暗哑:“这身衣衫,便是你说的礼物?”
“自然不止。”
姜灼唇角扬起一抹嫣然媚笑,双腿轻缠,娇弱地贴住他的腰身,呼吸交缠,温热相抵。
红纱帐轻垂,暖意融融,她软语呢喃:“奴整个人,从骨到皮、从心到身,皆是专属于爷的礼物。”
谢珩呼吸逐渐粗重,仰头埋入她莹白颈间,轻轻啮咬摩挲,姜灼顺势轻吟出声。
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两人大汗淋漓,谢珩翻身躺下,他的手还在她的胳膊下枕着,而后长臂一捞,将她锢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久久无言……
谢珩盯着她发髻上的桃花簪子,发丝凌乱,有几根还钩在花蕊上。
他忽而想起,自从见她第一面,即第一次侍寝之时,她头上插戴的就是这个簪子。
往后次次侍寝,不论什么发髻,着何种衣衫,她都会插戴,好似很是心爱这根簪子。
他来了兴致,原本一下下摩挲着她脸颊的手,缓缓转上她头顶的发簪。
姜灼虽然浑身疲软,心神倦怠,近乎阖眼休憩,可也感觉到他的手在哪处停着,当即仰头,制止了他的动作。
谢珩看着她方才还温顺软糯、任由他揉搓的小猫似的,虽经过一场红绡洗礼,蔫儿得跟什么似的。
可一碰她东西霎时就变成了个小刺猬,竖起尖刺,活脱脱一副护食模样,又执拗又可爱。
他故意逗她,低哑打趣:“怎的?这般宝贝,倒是会护食了。怕孤抢了你的不成?”
姜灼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防备心太重,怕谢珩看出什么,故意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故作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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