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方才那般肆意……奴着实怕了。”她语声细细柔柔,带着几分嗔怪,“还以为爷又要折腾什么新花样,一时慌了神。”
谢珩见这小猫爪子还挺利,胸腔震动,朗声低笑。
长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肢,不许她稍退半分,也不叫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自从上一次,她以他为骑之后,他便越发喜欢这种她在上,肆意灵动的感觉。
“孤的花样,可赶不上你多。”
“孤只是好奇,你好似很喜欢这支桃花簪。”
姜灼顺势靠在他怀中,眸光微晃:“是啊,这根簪子奴戴了很久。”
姜灼又不自觉补充了一句:“奴很喜欢桃花。”
她想起新婚合卺之夜,沈兴衡将这根钗插在自己头上,挣扎着,眼里满是泪光,久久无言,唯有泪千行。
她不禁吟出了,他临行之前同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谢珩诧异:“孤竟不知,你还通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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