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的。”
房内一时缄默,不闻一点风声。
陆峥此刻,实在想自己是个哑巴,这种千古奇事,国公爷的通房竟然被卖到了青楼!
他是说了也会丢了命,不说也会丢了命。
来之前,他还快马去普渡寺求上了一签,拖得“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一签文,这才踏夜而来。
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
谢珩的手掌重重拍在案上,天崩地裂,陆铮吓得一激灵。
“你既知道了此事,敢让他活着,就这样回来见孤,怎么,是想好怎么死了?”
“国公爷饶命!”
墨瞳翻涌着巨浪,霎时惊涛拍岸,他冷声下令:“备马,去京都府衙!”
“等一下,”他眸底松动了一分,补了一句,“你去吩咐厨下备点吃的,送到那内院。”
又叹了口气:“告诉她……好好休息,今夜不用等孤了。”
“是,爷!”
谢珩脚步极快,只留陆铮一人站在原地。
他长舒了一口气,今夜这关算是勉强过去了。
正在他要踏出门去时,书案整个从中间拦腰断开,噼里啪啦,桌子上物件散落一地,香炉倾倒,香灰袅袅飘落,撒了一地。
……
京都府衙,刑狱。
盛京帝都,天子脚下,又是人才如过江之鲫之地,遍地凤凰,原该安泰祥和。
京都府衙的衙役上值,也无甚繁忙,可今夜,牢房几乎住了个满,忙得个个儿翻天。
国公爷亲自端了抱月楼的地下营生,嫖妓、卖人、聚赌一应俱全。
抓了京城太半富家子弟,半日之内,雷霆手段,冠绝京城,街边三岁垂髫小儿,都唱起了歌谣。
“夜锁琼楼擒玉客,阎罗点名入深牢,盛京风月皆收尽,无人敢犯谢郎刀。”
“啊——啊——”刑狱内,惨叫声不绝于耳,血腥四溢。
谢珩安坐在檀木官椅之上,黑袍广袖垂落,漫不经心抬手,端起桌边的茶,吹了吹,热气不再一丝一缕,方才小口抿下。
他放下茶盏,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缓缓阖上眼眸:“说。”
程耀祖整个人,手脚具被镣铐绑锁,手足大张,锁在刑具之上,眼睛已被太医包扎过。
那太医说了,怕是此生不能视物,他本就心恨难消,此刻在大狱之中,安能有个好脾气?
“谢珩,你跋扈至此,我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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