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世子程耀祖的恶名,京中无人不晓。
嫖遍京城数百名妓,风声在外,更有桃色逸闻道,尤爱豢养瞽妓取乐,能活着下程家公子床的,十之一二罢。
难道这个贱人,敢用这鞭子抽他的灼儿?!
方才就不该给他这个痛快,应该一寸一寸削下来!
霎那之间,谢珩一双素来遐净的眼白,此时血丝遍布,目眦欲裂。
刑架上的程耀祖犹自癫狂嘶吼,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要死到临头,下身好像缺了块,不停有体液滴落。
可谢珩又忖度着,今夜侍寝,他虽没脱净她身上的衣衫,可那绡纱,随是乌黑,可却透薄,她身上又白,何处不曾看清?
未曾看着伤口……
谢珩凝着他,咬牙冷声:“这鞭子,你今日用了?”
程耀祖哪里顾得上回答,他只觉得浑身无一处不痛,叫嚷的谢珩头疼,他给衙役递了个眼神,喂程耀祖吃了一枚药丸,暂时止了痛。
程耀祖吃了药,浑身酥麻,一时没了痛意,却也明白了谢珩的雷霆手段,更是吓得哆嗦。
“我……”他哆哆嗦嗦,“算用……没有……没有……”
“有还是没有。”
程耀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语无伦次。
这般反复推诿,谢珩再也没了耐心。
倏然起身,闪到程耀祖跟前,抽出随身带的短刀,径直扎进他的掌心,眼尾猩红:“孤要没耐心了,说!你碰她哪了?!”
“没有!我没有……国公爷饶命啊——”程耀祖痛得撕心裂肺,凄厉惨叫,“我半句虚言也无啊!”
谢珩眸底闪过一抹杀意:“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来人!”他扬声。
“国公爷!我说得都是实话啊!”
程耀祖真真是崩溃个彻底,慌忙嘶吼:“你看看我这身上,我真没碰她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是现在这样啊——”
“那个贱人她——”
谢珩听见他如此叫姜灼,一时心火上头,将那短刀推深了几分。
“啊——”
程耀祖很是有些分寸,忙改了口。
“那姑娘——姑娘——那姑娘她性子刚烈。”
“我哪都还没碰呢,她就把我弄瞎了,还踢了……踢了我,还用簪子扎了我的脖子,我就是……就是气急,胡乱甩了一鞭,都不知道碰没碰上啊。”
为了少受些皮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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