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勋臣!是圣上亲封的开国五侯之一!你岂敢私设刑狱,说抓就抓,你——”
话还没说完,谢珩随手掷出手中茶托,迅掠过他胯下要害,钉入木梁,离那命根子看看几毫厘。
“啊——”程耀祖吓得散了魂儿。
谢珩方才睁开眼:“孤此生,有一事最不喜,那便是,同样的话,不愿说第二遍。若有人非要孤重复,那就小心自己的命。”
“你要我说什么啊——”程耀祖吓得哆嗦,没了方才嚣张的气焰,牙关打战,口齿都不利索。
“今日你进抱月楼之事,一五一十。”
他本就因着今日,那泼辣瞽妓弄得他沦落至此之事,颇为愤恨,直想抓了来,叫她死在自己身下。
不,他要找百个流浪街头、臭气熏天之人来玩她,直叫断了气,碎尸万段,也绝不放过。
现下说起这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谢珩非常人,流连花楼,有什么可管的?
他谢珩权柄再大,还能管到人家床上不成?!
一时二丈和尚,只得支支吾吾:“我……我今日,我今日就是来嫖个妓罢——”倏然,程耀祖下体剧痛,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不成样子,“啊——”
一时之间,只龇牙咧嘴地叫唤,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这时,衙役端着托盘,躬身回复:“国公爷,此乃程犯今日在抱月楼房内遗留的物件。”
谢珩墨瞳的烈焰未消,目光移到那托盘盛的鞭子上,纹路阴腻,形制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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