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一声淡淡的嗤笑,在空寂、狭窄的空间内格外刺耳。
谢珩伸手,手背贴上她粉白的面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就是不说话,像是方才她的激将,对他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他突然收了手,握住她腰腹的大掌猛地一拽。
方才她废了好些力气,才移开的一点点距离,就这样徒劳。
他低头,凑近她,而后转了脸,侧脸贴上她的侧脸。
微微一转头,薄唇若有似无,好似恰巧蹭上了她的耳垂。
低声耳语,带着戏谑,好似还有些床笫逗弄的意味。
“孤今夜偏要在这灼华阁睡。”
姜灼听着他的话,到了她的耳中,贝齿紧紧咬着下唇。
他的话,好似自己根本就是他手心里的玩物,任他玩弄。
她的诉求,她的想法,不过是小猫挠了下爪子。
不再与他争辩,也不再顾及他的伤口,抵上他的伤口,径直推开了他。
谢珩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一个踉跄,松开了怀抱。
姜灼从床榻后的箱笼里,默默抱出一床褥子,铺在床边地面上。
谢珩眸色一沉:“做什么?”
姜灼垂着眼,语气规矩又疏离:
“奴婢睡觉不老实。国公爷伤口未愈,不敢上床,怕夜里翻身磕碰伤了您。”
这话听着是体贴,实则是摆明了不肯与他亲近半分。
谢珩心里透亮,却没再多说一句。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躺上床。
宽大的床榻空出大半,他独自枕着锦枕,单手叠在脑袋下面,试图闭眼调整呼吸。
可却牵动了伤口,渗着细碎的血色,闷得人心口发堵。
姜灼和衣躺在地铺上,地面微凉,寒意贴着脊背漫上来。
一室两处,咫尺之隔,却似横着万丈鸿沟。
夜深人静,烛火渐弱。
姜灼白日受了惊、身心俱疲,僵持大半宿,意识渐渐沉倦,浅浅睡了过去。
烛火映着苍白的小脸,呼吸虽然平稳,却依旧蹙着细眉。
不知何时,床上的人悄无声息下了榻,走到床下人面前。
居高临下,俯视着身下蜷缩着的小人。
面色是那样清冷,好似隔着一层破不开的薄纱。
他缓缓俯身,蹲在她身侧。
垂眸,指尖微抬,捏住她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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