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
带到了保宁府。吴继善自然高兴,可是这个吴素琪却嘟着嘴,不知道是为什么。
罗雨虹想着私事,没有注意到两个女孩已经停止了拌嘴,正眼巴巴地等着她做出指示呢。等到发觉,她只好捋捋刘海,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觉得该怎样?”罗雨虹干脆把问题抛给了谭芳,反正她自己也没有想成熟。
“奴婢觉着,应该在夷陵发米时,就让流民们签了卖身契。如此一来,蜀王府管着他们,那便是天经地义。”谭芳逮着机会,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说了出来,“最好在给他们发米时,就给他们的队长一张条。上面写清何年何月何日到哪里领米,这样他们就不会乱走乱跑,也不会路途上耽搁时间。还要给流民们说清楚,分给他们的地,那是只租不送……”
罗雨虹听着,思想又开了小差。她的目光停留在书案上角落那个银元宝上。
那是一个浑身上下闪着雪白银光小家伙。个头挺小,可是放在手心里沉甸甸地直往下坠。她弟弟罗景云接到调职夷陵的命令,便托传令兵谭进赶回保宁府,带来了这个,说是用他的饷银换的云南雪花银打造的,算是给姐姐一个生日礼物。
什么生日礼物?罗雨虹想,他是找借口让谭进看看姐姐谭芳,顺便提醒我不要克扣他的军饷!
难道兜里有银子对男人真的那么重要,朱平槿在打架时都不忘他的五百两!
罗雨虹想到那日打架,心尖一阵抽搐。这件事情,她原来认为自己才是受害者,朱平槿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孰料朱平槿受伤得这么严重!
朱平槿,想起老公的名字,罗雨虹几乎喘不过气来。朱平槿,这个世上她最熟悉的男人,一个前世连鸡也没有杀过的男人,一旦受到强烈刺激,暴烈起来竟然如此的可怕!难道每一个外表柔弱的男人内心都真的藏着个恶魔?
“……奴婢想来,荆襄、湘赣和南直流民大队,二月上旬从夷陵出发,最远的已经过了石砫地界,进了忠州。李先生上一封书信道,他的船已经过了重庆府,距离忠州不远,想必此时已经见着了秦太保……”
被谭芳一通言语提醒,罗雨虹回过神来。
她把目光从那锭有毒的银元宝身上收回,抹了抹刘海吩咐道:
“流民安置、粮食发放得有个明确的章程。以前世子提醒过,我没有在意,结果粗放了。
让李先生牵头组织个流民安置委员会吧。罗景云、陈有福、朱至瀚、魏辰、李用敬、董克治,尤其是合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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