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最后,他们拐进一条非常污秽的小街,这里几乎满街都是卖旧服装的铺子。狗好像意识到自己再也用不着担任警戒了,一个劲往前奔,一直跑到一家铺子门前才停下。铺门紧闭,里边显然没有住人。这所房子破败不堪,门上钉着一块把租的木牌,看上去像是已经挂了好多年。
“到了。”张胖子叫道,一边审慎地扫了四周一眼。
阿朱钻到窗板下边,永昌随即听到一阵铃声。他们走到街对面,在一盏路灯下站了片刻。一个声音传过来,好像是一扇上下开关的窗框轻轻升起来的声音,房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张胖子先生毫不客气地揪住吓得魂不附体的永昌的衣领,三个人快步走了进去。
过道里一片漆黑。他们停住脚步,等领他们进屋的那个人把大门关紧闩牢。
“有没有人?”张胖子问。
“没有。”一个声音答道,永昌觉得这声音以前听到过。
“老家伙在不在?”这强盗问。
“在,”那个声音回答,“唉声叹气个没完。他哪儿会高兴见到你呢?呢,不会的。”
这番答话的调门,还有那副嗓音,永昌听上去都有些耳熟,可黑暗中他连说话人的轮廓都分辨不出来。
“给个亮吧,”张胖子说道,“要不我们会摔断脖子,或者踹到狗身上。你们要是踹到狗了,可得留神自己的腿。去吧。”
“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取。”那声音回答,接着便听见说话人离去的脚步声。过了一分钟,机灵鬼的身影出现了,他右手擎着一根开裂的的木棍,木棍末端插着一支蜡烛。
这个小家伙只是滑稽地冲着他咧嘴一笑,算是招呼了,便转过身,嘱咐来客跟着自己走下楼梯。他们穿过一间空荡荡的厨房,来到一个满是泥土味的房间跟前,这间屋子像是建在房后小院里的。门开了,一阵喧闹的笑声迎面扑来。
“哦,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梅少爷嚷着说,原来笑声是从他的肺里发出来的。“他在这儿哩。哦,哭啊,他在这儿。你瞧他,老骆驼,你好好看看。笑死我了,这游戏多好玩,笑死我了。拉我一把,那谁,干脆让我笑个够。”
这股子高兴劲儿来势迅猛,梅少爷一下子倒在地上,乐不可支地又蹬又踢,折腾了五分钟。接着他跳起来,从机灵鬼手中夺过那根破木棍,走上前去,绕着永昌看了又看。
机灵鬼性情一向相当阴沉,很少跟着起哄,如果这种找乐对事情有妨碍的话,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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