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好没道理。」说完调头依旧走自己的。
「渔台说得好,但请稍留步!」许保中踉跄脚步大咧咧上前,施一深礼:「兄高洁疏朗,在下南阳许五云欢喜得很,愿闻兄台大名。」
见他郑重,渔子忙放下钓竿还礼,口中道:「不敢劳问,某重庆苏由是也,四处飘荡至京师,不想被人骗去财货困于此地。潦倒之人不堪至极,得罪、得罪!」
许保中听了却大喜,问:「苏兄在何处下榻?待小弟酒醒后沐手更衣,上门拜访!」
苏由苦笑:「某亦无定所,只隔几日便去城隍庙卖些字画为继。五云兄若不嫌,可径直到城隍庙相寻便是。告辞!」
说罢拎了鱼竿走向桥头,口中却咿咿呀呀唱出首曲儿来,赵拓仔细听时,却是:
秋风吹起稻粱田,爱湖边、钓鱼船。个个儿轻鸥,占断了水云天。莼菜羹香鲈脍滑,霜月白呀……晓星悬。
短蓬疏柳小窗眠,枕流泉、倩谁传?写入那丹青,仿佛是米粮关。多少思乡文物感,消不得呵……一溪烟!
「五云兄似很高看此人?」赵拓惊讶地问得意扬扬归来的许保中。
「嘘——!」许保中看看周围,低声道:「这些人,有眼不识泰山。那苏由乃是诗词、书画的大家,有句话说:南派遗斗苏仲由(苏由字),讲的就是此人。不想今日在此相遇,也是有缘!」
赵拓听了这才明白,刚才那渔子竟是位高人!见赵拓背手望着那渔子去的方向微笑,刘太监趁机进言:「爷,您该回府啦!」
「诶,回去做什么?倒是那渔子有趣得紧,不如我们追上去……?」赵拓若有所思。ap.
「不好。」刘傅年摇头:「那人是个恬淡的,必然不从。」他当然明白这位要做什么。
「唉,也是!」听他这么说,赵拓也知道自己想岔了。天下有才者何其多也,怎么可能个个都入天家彀中呢?
「那你拣个日子去城隍庙看看,若他字画果真好,便出点银子买了,也算助他解困。如何?」
「这个倒是行得!」刘傅年点头答应下来。
赵拓便以家严(即母亲)约束为名向方谓、许保中告辞,并未惊动更多人,悄悄离开了抱月亭,往菱星洲来。
毕竟年纪小,还觉得不尽兴,小皇帝一路上磨磨蹭蹭颇有些不舍。刘太监灵机一动:「对了陛下,您忘了件大事!」
「嗯?什么事情?」赵拓被吓一跳,连忙问。
「昨日驿传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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