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磕在冰冷的灰地上,磕出了血,她也不觉得疼。
她心里清清楚楚,现在不能冲动,她的伤还没好,力气还没恢复,现在去拼命,只是白白送死,对不起田大娘和田大爷的死。
她得走,得先养好伤,等养好了,她一定回来,杀了仇人,祭奠两位老人在天之灵。
她从地窖里拿出自己的枪和刀,又带上了地窖里存的干粮,趁着天黑,往深山里走了。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她躲在深山的一个山洞里,靠着田大爷留下的干粮和打猎打来的野兔,一点点养好了伤,力气也恢复了,肩膀的枪伤长好了痂,她每天都在山洞里练刀练枪,把聂不疑李夫之和秦霄峰三个人的名字刻在洞壁上,刻一次,就告诉自己一次,不能忘,不能忘。
一个月后的一个夜里,没有月亮,只有星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训练营的围墙高筑,门口有卫兵站岗,院子里还有巡逻队,每半个钟头巡逻一次,岗楼上还有探照灯,来回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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