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种情况,你为何要我放手?”恪很想听听荷歌的答案。
荷歌怔愣了片刻,“你为救我已经身处险境,明知两个人可能会跑不掉,我为何不放手?放手了,可能还能活一个。”
“那你自己呢?”
荷歌把脸转了回去,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我愿意放手。”
方才那样的时刻,自己明明憋了一大堆的话想要告诉他,事到如今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组织不起来,也不知道说的这么模糊,他能不能理解呢?荷歌揪着衣角,有些懊恼,有些忐忑。
她的这些小动作恪并没在意,但是她的话却着实让恪有些意外:她竟愿舍弃自己保全我,这世上除了母亲,我以为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这丫头不仅这样想,还这样做了。若是刚刚真的放手,她恐怕已经不在了。能连生死都不顾,她的心意居然是如此!
恪的眼里,第一次清晰的只看到她。
夜里的鹤鸣山起了风,凉意阵阵。荷歌衣裳单薄,刚刚又是狂奔逃命,出了不少汗,风一吹竟有些打斗。
“冷吗?”恪问道。
荷歌偏过头,抽了抽鼻子,点点头,“嗯。”声音小小,软软的。
一小阵静默之后,恪忽然伸出手,缓声道:“过来。”
荷歌呆呆的顺着伸向自己的手看过去。长身玉面的公子侧身斜倚,银辉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张明暗朦胧的面庞。天青色的长衫外罩着一件月白纱衣,袖口领口处都绣着同色的荷叶暗纹。长发如墨,一双杏眼微微眯着,疲于奔命之下也未发觉领口散开着,展露出一小段粉白的锁骨。
“你没听见吗?我叫你过来。”恪一只手伸向荷歌,一只手拍了拍身前的空余处。“你若是着了风寒,难不成明日让我背你出山吗?”
荷歌只觉得眉骨处突突的跳个不停。
恪顺着她直愣愣的目光,低头看见了自己散开的衣领,也有些尴尬。顺势拉了拉衣襟,把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
荷歌僵硬的转过头,轻咳了两声想化解尴尬,“不,不用了,我也没那么冷,烤烤火就行了。你身上这么多伤,万一我再碰着你就不好了。还是让我呆在这儿吧。”
恪瞧着她一边紧咬下唇,一边绞着衣角,目光犹疑却半点不敢看过来,以前倒是没发现,她害羞起来其实挺有趣。
好吧,姑且此番再由我宠她一次。
“你?”忽然被一个温热的手牵了起来,荷歌低低惊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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