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再未言其他,只乖乖的随他而去。
恪搂过荷歌的肩,将她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荷歌怔了怔,身体更加僵直,一动也不敢动。恪的气息喷在荷歌的脖颈上,弄得她痒极了。却又碍于这个尴尬的姿势而不敢动。
不过,这个怀抱的确暖和多了。荷歌躺得舒服,便渐渐迷糊了起来,忍不住在恪的胳膊里惬意的拱了拱头。
“还冷吗?”恪缩了缩胳膊,将荷歌整个人搂得更紧了。他的嘴巴就贴在荷歌的耳边,每一个字的气息都擦着荷歌的耳朵。
荷歌半眯着眼,含糊答道:“不冷,很舒服。”顺势又在恪的胳膊里拱了拱。心里记挂起他的伤口,忙把自己又往外挪了挪,小心的问:“我刚刚弄疼你了吗?”
“已经不妨事了。”恪浅浅而语,只觉得怀里像抱着一只温顺的小猫,调皮的左拱拱,右蹭蹭的,柔软的发丝带着淡淡的香味,在胸口摩挲,有些痒痒的。
“等回去以后,我就煲鸽子汤给你喝,鸽子肉最是长伤口。你还想吃什么,要什么,只管告诉我,包在我身上。”荷歌越说越兴奋,连着许了恪许多的承诺,恨不能把想到的事情都包圆了,才能表达她对恪再一次搭救的感恩。眨巴着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晶晶亮亮的光彩。
深山林静,眼前跳跃着金色的火苗,映照着四周一片通红。怀里的小人儿温香软糯,玉面粉娇。恪听她掰着指头,一样样认真而严肃的许诺,尽管全是些生活琐碎,却让他的心有了一种难得的舒适感。 长久以来,这还是头一次。
打他记事起,他日日听见的便是各种各样的算计。渐渐的他也便麻木了,他心里认定了这便是这个世上的生存法则。他从来都是步步小心,处处谨慎,生活于他便是日复一日的交锋对峙,刀光剑影。他从不曾放下过戒心,放下过去疑虑,即便如此,他还是输的一败涂地。其实当年的那场失败,并不是因为他本身的缘故,而是他的母亲被诬陷不忠,才导致他被连累。但恪觉得,这事之所以发生,还是因为自己做事不够妥帖谨慎。自此后便更加的揣着小心,凡事都必得周全计划。因而这十多年来其实生活的十分心累。
“听你说到吃的,我忽然想起,小的时候,母亲常给我做百合粥喝,那种味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喝到过了。”恪的嗓音低沉暗哑。母亲这个词,他已经藏在心底好多年了。咋然说出口,连带着多年前的种种都翻了出来,一时心口酸痛翻涌。话尾处颤了两颤。
这是荷歌第一次听恪提起他的母亲。自从来到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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