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都是孤身一人,没有家人,朋友也只有自己和仲昊。她曾经一度十分好奇恪的过去,但是他既然不愿提,她也不好意思刨根问底。此番他居然主动说起了自己的母亲,倒是十分意外。他的语气这样哀伤无奈,引的荷歌也心疼了起来。
荷歌伸手轻轻拉着恪的手,软软诺诺的安抚道:“百合粥啊,我做给你吃啊。虽然粥饭一类我做的比较少,但是学一学,应该是没问题的。你先尝尝,哪里不对的,你告诉我,我再改进,可好啊?”
恪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面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啊,你做给我吃。”
“放心,我说话必然算话。要不然咱们拉钩?”
拉钩?恪觉得这话孩子气极了,若这样便能使承诺牢靠不破,那这世间事便简单了。
“好啊。”即便拉钩的行为在他看来有些憨傻,他还是伸出手,勾上了荷歌的手。
明月偏西,虫鸣声也减弱了起来。林子里安静极了。荷歌在恪温热的怀里放心的闭上眼养瞌睡去了。
怀里的少女渐渐睡熟了,恪抬起手,理了理她睡乱的额发。她的确很好看,不,应该是很美。
自打她来了书馆,虽然起初生涩害羞,倒也不娇嗔做作,事事都亲力亲为,一应大小事务都能照顾的十分妥帖,于报恩这一项上她实际并不欠他。仲昊曾说她“心思恪纯”,如今想来确是十分贴切。
此刻静下来细想,刚刚就在猛兽扑咬的瞬间,自己把她推开,似乎也并不全是为了那个原因,即便没有了她,也可以重新再找。一向选择独善其身的自己是怎么了?似乎是本能的冲上去要护住她。恪极尽努力的想找出另一个原因,却被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雪夜、春日?是花影下的闲闲絮语,还是执笔研磨时的相伴在侧?到底是哪一个瞬间,自己居然动心了?这不是他原来的设想。
荷歌的出现仿佛就是天意,他要用她换另一个女孩儿的命。虽然这对荷歌而言是不公平的,但命运又何时对谁公平过?不过都是浮生机遇,无可指摘。若无今日一劫,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
不,恪缓了缓心神,闭眼蹙眉,不再去看荷歌,“情”之一感,最是蚀骨钻心,消磨意志。自打从墨兰潜逃出来以后,他便告诉自己,今后的每一天,每一刻,都要为复仇复位而活。他精心设计着每一步,他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要使自己离复位更进一步。
当年他们看重了端城宋府的财力,顾敬延派万葵假扮劫匪袭击仲昊的商队,让恪有机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