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头顶,「我的头发看着很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你这麽年轻,怎麽想都没到掉头发的年纪嘛。」汪渝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怎麽讲,给我一种很理智、很理性的感觉,应该是做这种很严谨工作的人(其实是因为汪渝的那位社恐男友,大学学的就是计算机专业)。」
「好吧,但我不是,我的工作是给人算命。」
「算命?你?」汪渝看着这个自称「冒牌天师」,可明显不太擅长和人交谈,更别说是忽悠人的年轻人,有些不相信地问,「穿牛仔裤和短袖给人家算命吗?」
「我算命的时候一般是会穿道袍的。」年轻人可能是怕她没概念,还贴心地解释了一句,「就是浅灰色那种,有一些道观里可能会穿深蓝色的。」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汪渝说,「是你师傅留给你的吗?」
「是淘宝上买的。」年轻人说,「我一下买了四件,商家给我打了九折。」
「-你单纯是把道袍当成工作服来穿啊。」汪渝觉得自己好像对「冒牌天师」这个身份好像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其实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也有去单位实习过,但我不是很习惯那种生活方式,所以也算是抱看试一试的想法,看看能不能成。」年轻人说,「挣的虽然不多,但够养我活自己,我觉得也挺好的,所以就把这当成工作了。」
「那你是去人家公司里找人家老板毛遂自荐,还是———」
「没有,我是在步行街上摆摊。」年轻人笑了笑,「去人家单位的话,应该会被当成『奇怪的人』赶出去吧?」
「呀?是江南路步行街嘛?」
「对的。」
「那还真巧啊。」汪渝回忆道,「我三年前打算开店的时候去那儿看过一圈,但是租金实在太贵了就没谈下来,不然咱们兴许就能当邻居了—你摆摊多久了?」
「差不多两年了。」年轻人顿了顿,「你刚才说开店」
「按理说这种场合我应该递张名片给你,不过可惜我身上没有。」汪渝笑道,「我是个文身师,在锦江路那边的商场楼下租了个小店。」
「这样啊。」年轻人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看汪渝暴露在外的皮肤,不过马上就收回了视线。
「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在我们这个行业,专业的文身师大概分为两种,一是把自己浑身上下文满各种图案的,要麽身上一个文身都没有。」汪渝笑眯眯地挽起夹克衫的袖子,给他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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