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光洁的手臂,「我属於第二种啦。」
「原来如此。」年轻人问,「不过客人不会因为这个而觉得没有信服力麽?」
「恰恰相反喔。」汪渝举例道,「一般来文身的都是很有个性的客人,而「作为文身师的我身上居然没有一个文身』,在他们眼中也同样是一件很有个性的事一一明白我的意思吗?」
「好像明白了。」年轻人说,「在普通人之中,他们很有个性,而在文身师之中,你也很有个性,所以你们其实算是同类。」
「就是这麽一回事,你以前语文成绩肯定很好,至少阅读理解是满分。」汪渝为他的满分理解点了点头,「这麽说起来啊,咱们好像还不只是有这麽一点缘分,比如我现在的名字,就是从一个算命的大师那儿得来的。」
「大师?」
「嗯,那是我十九岁生日的那天,我叼着糖葫芦在逛街来着,结果遇到了个摆摊大师,就顺手让人家帮忙给我算一卦。」汪渝回忆道,「结果或那个大师掐了半天指头,说我命里缺水,最好改个名字,不然以後恐怕会『命运多」,於是我第二天就直接跑去把名字改了一一正好那段时间改名还蛮宽松的,况且我也不喜欢我原本的名字。」
「你原本的名字是?」
「党小花。」
「我还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姓的人。」年轻人想了想,「我印象里,姓『党」的人,好像大部分都」
「没错没错,我们社会福利院的小孩都姓这个,属於我们这儿的『赵钱孙李」一一其实姓什麽都还好啦,主要是小花这俩字—你懂得,总给我一种时时刻刻有牛类相随的感觉。」汪渝摊手道,「而且我总觉得『当小花」的寓意也不怎麽样,虽然是比『当绿叶好点哈。」
「社会福利院是.」
「就是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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