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续的讲述过程中,鸦很大方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们听了,而且语气还特别坦荡,看起来好像不是有意要瞒着他们「我抢劫了一个劫匪」这件事,单纯是觉得这点小事不值得拿出来讲而已。
而不同於一旁「不知道该说什麽是好」的周悬,白璟全程都很镇定,估计十有八九是以前也干过这种「抢劫劫匪」的事儿。
如此说来好像也是,对於妖怪们来说如果有心抢劫,比起直接冲进店里,还是抢劫劫匪比较划得来,至少有大半的黑锅都可以让对方「友情帮背」了。
至於鸦到底真的是出於「见义勇为」,还是「一时兴起」,才决定抢劫那个劫匪的,周悬如今也不想深究了——尽管他跟鸦兄是老朋友,也不代表他就真的能够理解一只鸟的脑回路。
「我说,这儿可还有这麽多呢。」白璟拎起那个袋子,晃出了一阵「搁楞搁楞」的动静,「剩下你打算拿去干嘛?你平时去店里品尝花生也不给钱吧?」
「剩下的我准备拿去给我老爹。」鸦边吃麻花边说。
「老爹?」白璟和周悬对视了一眼,同时想到了某个他们曾经聊过的话题(详见第四百九十章:妖怪的爸爸会是妖怪吗?)。
「我说,鸦啊。」过了一会儿,白璟用闲聊的口吻套话道,「我上次听季澜说,你的老父亲好像已经不在了?」
「是啊,很多年前就不在了。」鸦说,「因为碰到了两根电线,被电死了。」
「喔喔,那还真是遗憾。」实际上早就知道这件事的白璟继续装模作样地提问,「那他老人家走的时候享年多少啊?」
「不清楚,应该不到二十吧?」鸦说,「一般的乌鸦顶了天也就能活二十年。」
「所以它不是妖怪?就只是普通的乌鸦而已?」
「这种问题想想也知道吧。」鸦淡定地答道,「正经妖怪难道会被高压电电死吗?」
「喔喔,那你的老母亲呢?」
「也是普通乌鸦。」
「所以你是你们家唯一的另类」?」白璟这话问的很高情商,因为鸦一直都以「乌鸦」,而非「妖怪」自称—当然它也不是不承认自己是妖怪,只是态度略有些暖昧而已。
「也许吧,我不知道。」鸦说,「我妈妈去世的更早,至於其他兄弟姐妹,它们学会怎麽飞之後,我们就再没见过了—一现在就算见了面恐怕认不出谁是谁了。」
「鸦兄出生的那一年,刚好就是帝流浆的年份吧?」一旁的周悬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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