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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就是那一晚的机缘。」
「那会儿我都还没长毛呢,哪儿记得住事儿。」鸦回忆道,「但是我老爹有说过,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不知怎麽掉树下了,第二天早晨才被它和我妈妈发现,叼回了窝里。」
「肯定就是那一次了。」白璟很笃定地说,「那天夜里掉树下的你,碰巧成了你们全家唯一一个吸收了帝流浆的成员,所谓的机缘就是这麽一回事儿咯。」
「那也许是咯。」看起来鸦对这事儿并不是很上心。
「在那之後,鸦兄一直跟你父亲生活在一起麽?」周悬问。
「没,我老爹是那种很罗嗦的鸟,我可受不了天天跟他待一起。更何况我们乌鸦本来也没有儿子跟老爸住一起的规矩。」鸦说,「我就是偶尔想起他了,就去见他一面。」
「不过儿子跟老爹关系基本都是这样吧?」鸦看着他们俩,「你们能忍受天天跟老爹待在一起麽?」
同样是做儿子的,周悬和白璟思考了一下,随後很一致地摇了摇头。
「对吧,很多道理还是要等失去了才会明白。」鸦平和地说,「我大前天————还是大大前天?才刚梦到它一回呢。虽然梦里的它也还是一样很罗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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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欲养而亲不待啊。」白璟略有些感慨地说一句,「所以你这是打算带着这袋珠宝,去看望看望你爹?」
「是啊。」
「鸦兄经常有去看望父亲麽?」周悬问。
「只去过一次,但去了也不知道该干嘛,所以站了会儿就又走了。」鸦说,「毕竟它都死了,我自己对着土堆说话也没意思。」
「这样啊。」周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说起来,周老弟你们人类一般是怎麽对待死去的亲人的?」鸦有些好奇地问道。
「一般————就是送去殡仪馆火化吧?」
这个回答让白璟和鸦对视了一眼一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这家夥在说什麽?」的疑惑之情。
「喔喔,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别的事儿。」回过神来的周悬有些抱歉地说,「人类的治丧流程要细说的话,还是蛮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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