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走了。”
坞宫中,贺子兰正和贺予讨论,她愤慨道:“贺霆招认当初木珂城时,是他放走程绱,铁矿之事确为程仪蓄积势力,藏私之举,陛下不能姑息养奸啊?”
“不过是贺霆一面之词,本座要实据。”贺子兰回道,她回避贺予的视线,起身进屋。
贺予皱眉摇了摇头,她有军务在身,想了想还是决定处理军务前去一趟程府。
“妹妹,真傻,你的真实身份这种事抵死不能承认啊!”贺予说道。
“当时,我已经意识到是清音琴出了问题,即便贺子兰一时信了,总还会再验,与其如此,不如我自己……我当时是真觉得自己没有退路了……”程琪说着眼泪划过,“唉, 也怪我临行前没和你通气,如今倒真是留了个把柄。”
“贺子兰是君,咱越无可指摘反而越危险,留个把柄,未必全是坏处……”程琪看向远程双目无神道。“这……”贺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程娴赶紧接话:“主子她自从病入膏肓不是毒入骨髓后,便会说些胡话,您别当真。”
贺予神色复杂,没做多久就走了。
由于案情有了进展,贺项想找程琪说说,轻松通过京都监察寮那一关后进入程府。
婢子扶程琪到椅子坐着,贺项眼看这架势不禁泛起忧虑,“身体不好就不必勉强起身了。”
程琪强撑着笑道:“是我想看雪,才让她们扶一扶,正巧您来了。”
“哦哈哈,原来如此,看来心情不错,我这还有好消息告诉你。”贺项说道。
司法院审问之下,贺子兰明令,贺贤也松口了,卖官的事,是大祭司和太姬让她做的,将自己的罪责推卸一番。
三十年前,贺项一路高升成为右护法,这对于出身世家的贺霆心中不满。
能跟贺项作对的只有程仪,但旧世家对程仪颇有微词,朝廷之内她有意独揽大权也让许多蛇心生不满。
所以他不打算明面跟程仪一党走一块,表面常在贺予面前露脸,背地里为程仪做事。
贺贤也就是在这个时期搭上他这条线,为之后买卖官职,修改考核,形成这一整条线。他们贪污受贿私纳非品阶可用的东西也已经收检。
经他供述,基本探知这条线,方便进一步查问。之后便查到物证证实了贺贤说的话,可大祭司府里仍风平浪静,不说程仪,她身边一个蛇都没被带走……
过了几日,贺子兰跟着了魔一样跑到程府,说什么沆瀣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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