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叵测,诬陷大祭司此类话。
程琪见她神志不清,耐着性子说了一大段话,“真相其实早已在陛下心中。臣不信一个手握实权的君主只是一个受制于大祭司的傀儡。陛下啊,您是否太重私情而轻大局?您是否心中有畏而视真相若无睹?您无法正视清音琴背后的丝丝缕缕,而使自己不愿走出这一层一层的思想囚笼……”
“你休得胡言!”贺子兰的辩驳苍白无力。
彼时寒风阵阵,程琪知道她听不去,“倘若说您数百年来不曾清醒,只浑浑噩噩?臣不信。倘若说你我陷于此局没有您一丝一毫之过,臣亦不信。”
“我如今这副身躯即便是活下去,也是生不如死,您未经我之痛楚,不知我之恶极。”
此后,她便屡屡得见如此。程琪病一发作,便久不清醒,醒来也是疯疯癫癫,难以抑制自己的手脚。她打坏床围,撕毁锦被已是常事。程娴看着又害怕又担心,召集程府所有大夫一块讨论,最终得出一个她最不想要的结论。
“程娴姑娘,你主子怕是没几天活日,准备后事吧。”
一时间,程府之内,半点生机也没了……
另一边,莫楝得知此事后,让程仪杀了程琪一切还有回旋余地。
她没想到真到危急关头了,心里特别慌张,侍官安慰道:“只要蛇神撑腰,只要太姬还在,您不会有事的。”
程仪却再无法放下心……
贺壶自从木珂城调回京都,在主政处担任文职,也就是帮程仪收拾残尾。
这天晚上,她听到风声从外边回来,跨过门槛,却看到程仪醉昏昏的,“贺壶?”
她抱着程仪上床,两蛇再一次苟合,围帐内,月光映着贺壶的脸,程仪摸上她的脸,“程琪丑陋,你这般绝色,贺子兰却偏偏对她牵肠挂肚……”
贺壶强有力的手臂揽过程仪,舔吻她颈窝,“您才是美貌。”
“我有事求你……”程仪推开贺壶。
“何事?主子尽管吩咐……”贺壶有些急躁,舔舔自己唇,程仪吻上去,这是她第一次亲自己,贺壶受宠若惊。
“帮我杀了程琪,杀了她让真相永远沉在井底。”程仪说道。
“属下领命。”贺壶回道,两蛇在床上弄出点动静,没多久,程仪便失去兴致,起身,她看向贺壶,成了另当别论,若败露,你就替我顶罪吧……
大祭司一生无偶,一心向神明,可时长日久,她也觉着无聊。忽然有一天,她发现新招揽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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