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经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她仔细审视这蛇,她有能力,忠心耿耿,又与左护法那对有过节真是再好不过。
只是程仪虽然喜欢这种消遣方式,心里却很看不起贺壶,出身实在太低,而有了程琪做对比后才觉得她真是天姿国色。
她原本以为,贺子兰和程琪,也是她和贺壶这种互相利用关系,可在清音琴的作用下,她仍屡屡真情流露,让程仪匪夷所思。
横跨两百多年的程仪案真相即将浮出水面,诸多证据指向贺壶,指向大祭司府。
这几日,程仪远程引导贺子兰弹清音琴,她精神被程仪污染就往程琪那倒。
冬阳照进屋内,程琪难得下床去,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
贺子兰从门外进来,“这么有兴致,是觉着时机差不多了?”
“你何意?”程琪说道。
“你放心,即便你斗倒程仪,也别想回议廷去。”贺子兰眯眼笑道。
听得程琪有些不明所以,她想到什么笑道:“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了,你不必有此忧虑,贺君。”
“你笑什么?”贺子兰听她那称呼心里毛毛的。
“你一千多岁了,怎么还要姨母教你说话啊?”程琪给贺子兰倒杯茶。
“若我想,也可让你前功尽弃。”贺子兰语气好似在说什么笑话一般,程琪急得咳嗽。
隔天,贺子兰又来,这回程娴和两个小丫头都帮着劝和,可她却越发上火,把昏昏沉沉的程琪骂醒。
她张口带出沫星子,骂得极其难听,程琪因为身体不适好容易睡过去,这会被骂醒,一时说不出话,眼泪一颗颗划过鼻梁,落进头发里。
“贺子兰,你要一直骂我吗?”她一字一句戳程琪的心窝,可她却在没有心力跟她辩驳。
她似乎意识到这一点,错愕过后,跑开了,程琪凶狠的眼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吐出的鲜血染红床褥。
贺予知道她身体不好,又请求探视。
两蛇因看法不同闹不愉快。
贺予不便去程府便让贺项去,总之不能让程琪无聊。
贺项常常带着小女儿一块过去,很少聊政事,都是聊家常。
“这就是冰儿吧?”程琪看见一个好可爱的小丫头眼睛都亮了,“姨母!”贺冰喊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姨母呢?”程琪问道,心情愉悦不少。
“我来的时候同她说过,她母亲也经常提起。”贺项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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