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了回去。
陈晓峰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与这片他用生命和智慧守护的土地,渐渐融为一体。
但是这宁静没有太久---
接近六十小时后——
“陈晓峰同志!可找着你了!”
指挥员大步走了进来,神色严肃,“灌浆作业遇到新问题。7号钻孔下方,遇到了一个巨大的、未知的地下溶洞,常规水泥浆灌进去,就像泥牛入海,根本填不满。张专家的意思是,我们可能需要一种……更特殊的填充材料。”
陈晓峰放下锄头,立刻跑了过去听完后,皱紧眉,“那我能做什么?”
指挥员的目光落在河流里,他们之前的每一次都是靠那本神奇的手札,“我们想寻求你母亲的帮助。”
陈晓峰愣了下,“我母亲……你们想干什么!”陈晓峰警惕起来。
指挥员哭笑不得:“是要找你母亲的手记……”
陈晓峰这才松口气,旋即点了点头:“那我拿来。”
指挥员点头跟随一起,可走了一会儿说:“你走错了吧,你不是要去河里吗?”
“哦,河里那本……是我做的笔记。我爷爷应该喜欢我写的东西。”
陈晓峰此刻走到家门口,没有院墙,直接进去了,简单支起来的帐篷就是房子,他打开桌上那本刚修复好的手札,指挥员有些犹豫地问:“你修好了?那你修的过程,有没有看到你母亲的笔记里……提到过,类似的情况?”
陈晓峰的心一沉。他知道指挥员想问什么。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我妈她……主要记录的是‘疏’,是‘导’。对于这种需要‘堵’的巨大空洞,我觉得他应该也没有办法。”
那一瞬间,他感到了知识的尽头。
无论是母亲的经验地质学,还是他所学的现代水利工程,在面对大自然鬼斧神工般造就的巨大空洞时,都显得如此无力。
这是一种比面对洪峰更深沉的挫败感。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喧哗。陈明远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满身泥污的村民,其中就有张大牛和王老汉。
“指挥员,晓峰,”陈明远的声音嘶哑,“村里的田……出事了。”
原来,洪水虽然退去,但大面积的农田被一层厚厚的、黏稠的淤泥覆盖。
这层淤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毯子,底下的秧苗不出三天就会全部烂死。
更要命的是,淤泥里混杂着上游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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