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臣妾姓允。“她抬手褪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与郑旦七分相似的面容,“允常之女,允蝉。“雨水冲刷着她的脸颊,露出真正的胎记——在后颈,是一只衔着火种的白鹿。
姑苏台的钟声在暴雨中破碎,夫差看着允蝉转身走入雨幕,她的罗裙后摆扫过地面,将焦黑的硝石痕迹连成一道线,指向太庙方向。那里,真正的越谍正在启动二十年前埋下的青铜机关,而他,终究成了棋盘上最显眼的弃子。
雨越下越大,城楼上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睛,庆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夫差在失去意识前终于明白:原来从献鹿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是棋子,只不过有人执黑,有人执白,而棋盘,从来不在他手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