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生生地拔掉了扎在心尖上的那根,让他睡不安稳、食不甘味的毒刺。
不过,激动过后,南京这位多疑的性格,又让他脸上那份毫不掩饰的喜色,一点一点地缓缓褪去。
他猛地停下了踱步,眉头紧皱的思虑道:万一…这里头,有什么蹊跷呢?
亦或者,这是那狡诈如狐的刘镇庭,又在暗中布下的什么他尚且看不透的玄机呢?
想到此处,南京这位缓缓转过身,看向一直恭恭敬敬站在阴影里的情报高手——戴渔农。
“渔农啊...”
南京这位的语气,再次恢复了那份上位者的深沉,语气凝重的开口问道:“这份情报,你都反复核实过了没有?”
说着说着,他缓步走近,目光如炬的顶着戴渔农,谨慎、略带激动的沉吟道:“刘镇庭可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他真的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死在了游轮上?”
“你与我说实话——这里头,会不会是他金蝉脱壳、瞒天过海的一出障眼法?”
一直凝神屏息、侍立在旁的戴渔农,闻言神情一凛。
当即,微微上前一步,躬身低头,有条不紊地回禀道:“回校长,此事,,学生已命人通过我们安插在天津租界与码头的诸多内线,反复地、多方地核实过了。”
“事发当天,我们的线人亲眼看看,伪装过的刘镇庭、他的副官,以及十几名最精锐的警卫,登上了那艘远洋游轮。”
“并且,根据船上买通的线人汇报,游轮驶入渤海湾不到半小时,忽然就烧起了大火。”
“船上的线人说:隐约之间,似乎听到刘镇庭的手下在紧急呼救,还曾拼着命想要救出在里面休息的刘镇庭。”
“但是,火势蔓延的很快。”
“等船上的救援人员赶到时,上层的豪华客舱区,在突然产生的爆炸下,已经完全烧塌了。”
听了戴渔农详细的汇报,南京这位紧绷的神情,总算是松弛了几分,下意识地微微颔首。
可稍作停顿后,戴渔农话锋一转,忽然说道:“不过…校长,眼下尚有一桩疑处——我们的人,至今仍无法确切辨认,那火场之中是否确有刘镇庭本人的尸骸。”
南京这位眉梢一挑,那刚刚放下的心,又倏地提了起来,急忙追问道:“哦?这是为何?”
“是这样的,校长。”
戴渔农赶忙再次低下头,恭敬地解释道:“因为火势太猛,加上封闭的休息舱室内,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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