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爆炸。”
“故而,搜救人员在那火场废墟里,只搜到了寥寥几具,已然碳化、面目全非的残骸。”
“最终,一具能够辨认的完整尸首,都不曾寻到。”
“但在搜救结束时,我们的人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买通了几名参与搜救的水手。”
“经过辨认,找到了刘镇庭从不离身的配枪和一些能够证明他手下身份的物品。”
“因此,学生以为...在那种密闭的高温火海爆炸之下,莫说是一介肉体凡胎。”
“即便是大罗金仙,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听了戴渔农这番极尽详实的汇报,南京这位的心情,也愈发地舒畅起来。
他那双深陷的眼睛,也得意地,微微眯成了一条缝。
虽然“没有完整的尸首”这一点,仍在这位生性多疑的独裁者心底,还保留着那么一丝丝微弱的疑虑。
但从戴渔农手下掌握的信息来看,在那种烈性炸药和高纯度燃油引发的密闭火海中,只要刘镇庭在船舱内,就绝对不可能存活。
于是,最后那一丝疑虑,很快就被南京这位面上那抑制不住的狂喜笑容给打消了。
“嗯,不错。”
南京这位满意地颔首,难得地夸赞了一句:“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说着,他志得意满地踱步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意气风发的用手指划过河南与安徽的广袤版图。
“天佑党国!天佑我蒋某人啊!”
“刘镇庭这一死,豫军那二十万虎狼之师,就成了群龙无首的一盘散沙!”
“他老子刘鼎山,一个前清北洋出身的旧军阀而已。”
“论行伍打仗,或许还有那么几分本事。”
“可充其量,也不过是块当旅长的料罢了!”
评价刘鼎山时,南京这位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一旦没有了那个替他四处筹钱、八面玲珑地协调各方的宝贝儿子,他这个草莽,根本镇不住下面那些骄兵悍将!”
冷笑连连的南京这位,在谈笑之间,仿佛眼前已然浮现出了那豫军分崩离析、四分五裂的画面。
片刻后,嘴角噙着冷意的他,一字一句地嘀咕道:“只要等我在江西的战事一结束,腾出手来!”
“他刘鼎山,不过就是一头被拔了牙、断了爪的病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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