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看他拿什么来跟我们分庭抗礼?”
“哼!要不了多久,河南、安徽这中原腹地,就可以重新纳入我们的掌控之中!”
想到得意处,南京这位的眼底,骤然闪过一抹阴毒的、算计的寒光。
忽然,他转过身来,对戴渔农下达了死命令:“渔农!在我江西的战事彻底结束之前——我,特此授权于你,可全权动用一切的资源和暗线!”
“你要想办法派人打入豫军内部,去接触豫军的那些领兵将领!”
眼中满是算计和阴谋的委员长,负手踱步,低声训示道:“刘镇庭活着的时候,他那些手下,看在钱和豫军蓬勃发展的情况下,自然可以替刘家父子卖命、效忠...”
“可如今——刘镇庭死了,他豫军往后的财政,将来必定是要出大乱子的!”
“况且,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
“眼看着这豫军的大船,就要往下坡路上滑了,我就不信,他们不为自己的前程考虑!”
稍作停顿后,南京这位面色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意,冷笑道:“你告诉下面的人,不管是用金条铺路,还是用女人拉拢,或者是高官厚禄的许诺!”
“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分化、拉拢豫军内部的军政高官,为我所用!”
“不管是拉来一个团、旅、师长也好,或者是一个处长、一个厅长,乃至省长,只要这些人愿意弃暗投明,我蒋某人,绝不吝啬赏赐!”
“是!学生明白!”
“学生,定不负校长重托!”
侍立在一旁的戴渔农,“啪”地一个立正,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他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丝兴奋而阴冷的光芒。
汇报结束后,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后,戴雨浓躬身领命的转身离去。
戴雨浓的身形,就犹如阴间的鬼魂一般,悄无声息的退出了这间办公室。
最后,融进了行营外那沉沉的暮色之中。
而那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上吗,河南与安徽那两片广袤的土地,正静静地收录进南京这位那贪婪,且志在必得的目光之下。
只是,机关算尽的南京掌权者。
此刻,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他以为已经烧成了一具焦炭、尸骨无存的“中原猛虎”,只不过是借此机会化解英国人对他的提防,也为了暂时离开国内的泥潭。
当天深夜,换下那身白日里在行营穿的呢子军装后的戴雨浓,换上一袭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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