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个妓,多喝了几杯,又去那妓院的底下赌坊,手痒几把,却没钱付账,这才将姜灼转手卖了。
“母亲小声些,莫吵醒了她。这二妹性子刚烈,若是提前醒了,哪能像现在这样乖乖听话?徒生事端。”
“醒了又如何?”陈娥满不在乎,看着姜灼翻了个白眼。
“趁她昏迷不醒,直接让她接了客!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再刚烈又能如何?”
“哼!到时候身败名裂,只能任我们摆布!”
一旁的姜成,满脸厌弃,看着地上昏迷的姜灼,只觉辱没门楣。
“速些处理干净,莫要污了我的眼。”他冷冷丢下一句凉薄话,“等她的卖身银到手,即刻送来给我,谁敢私藏,仔细家法处置。”
话落,他拂袖而去。
姜灼是被浓烈的脂粉香呛醒的。
脑子清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眼皮一直掀不起来。
她想抬手,动动身上,可如同鬼压床一般,只能直直躺着。
她咬牙,啮破了上次还没好全的舌头,这才掀开眼皮,大口喘气。
手脚被粗麻绳子捆缚着,动弹不得,口中又塞着厚棉布,实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躺在绣床上,侧身打量着,看着像小姐的绣房。
可这房间实在……古怪。
四壁嵌满了丈人高的铜镜,流光晃眼的。
一排排的风月玩物,光是勉子铃,就有铜的、鎏金、银制十几样。
外间还有好些个凳椅,长的、宽的,琳琅满目,全然不像平常坐的。
这难道……是妓院?
难道那群豺狼,把她迷晕了送进了窑子?
姜灼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挣扎着挪到烛火近处,一咬牙,心一横。
背过身去,将绑着的手腕放在烛火之上,任由火辣辣的烛焰灼着皮肉。
那粗麻绳有些分量,烧断很是费劲,一息、两息……
不知过了多久,掌心痛得连着心,额间细汗流入眼中,迷得又痒又疼。
手腕骤然一松,这才断了绳子索,她迅速扯出口中棉布,抬腿走向门窗。
她依次使劲推了推,发现满屋的窗棂皆是封死了的……
完了,若要逃,只能从正门,不然……根本无路可逃。
正是时候,屋外传来老鸨市侩的笑声:“程公子您尽管放心!这姑娘是今早刚送过来的。”
“生得绝色标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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