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着呐!您这五十两银子,保管您满意!”
五十两?
这次他们倒是精明,把自己卖了这般价钱,比上次三袋黄米要值钱多了,呵!
姜灼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
与此同时,国公府。
早朝一散去,谢珩半点停留无有,原本定好的巡营差事,被他一句头疼直接推了。
陆峥真以为自家主子身子不适,急忙就要去传太医问诊,却被谢珩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近日太过清闲?”谢珩眉眼冷戾,语气不耐,“再多嘴,便送你去礼部学规矩,好好学学何为察言观色、待人接物!”
陆峥当即噤声,不敢多言。
回了院子,又没见着姜灼,转头看向身侧陆峥:“姜灼去哪了?”
陆峥哪里知道,爷自己人找不见,问他一个外男做什么?
“姑娘出府采买,属下等人也……不便盯着呀。”
谢珩眉头紧蹙,手上摩挲着碧玉扳指愈发不耐。
“爷,永宁侯世子聚赌伤人一案已有眉目,现下人正在抱月楼。”
“您今日既不用巡营,不妨亲自前去查探,”陆峥声音越来越小,“也好了结此案。”
爷既然是回来找姜姑娘的,既找不见,不如查查案子,自己也少遭点罪……
谢珩没有应声,陆峥又小心翼翼提了一句:“爷?”
谢珩摩挲着碧玉扳指,叹了口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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