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活人该有的温度。
柳氏只觉头皮一麻。
杜若却依旧笑吟吟地说:“女儿在海上遇匪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就这样死了,可怎么好,以后就没有机会孝顺娘了。女儿如果死了,娘一定会哭死的,还好,天可怜见,让女儿活着……”
少女的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
柳氏只觉说不出的怪异。
以前的杜若对她可不是这个态度,那个臭丫头仗着将门出身,练了些蛮横的腿脚,无人处总是用拳头威胁她。
有人时,也只给她冷脸。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的脸庞,又确认她是杜若无疑。
杜若已经打量整个灵堂,对杜茂源说道:“爹,这灵堂是为我布置的吧?我没死,回来了,这灵堂撤了吧。”
杜若说着走到棺椁旁,一把推开了棺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棺材内只有少女的衣冠——
“七娘……”杜五娘走过来,握住了杜若的手,声音哽咽,“我以为你……我以为你真的……”
“我没事。”杜若笑着说道。
“你没事就太好了。这一路赶回来,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赶紧去沐浴更衣,去晦气,再让厨房给你精心准备几个菜。吃饱饱,好好睡一觉。”杜五娘说着,拉了七娘离开灵堂。
宝儿急忙跟上,经过柳氏跟前时,目不斜视,一脸淡漠。
柳氏皱起了眉头。
杜茂源已经喊来杜安说道:“撤了。”
杜安得令,赶紧领着下人拆灵堂。
杜茂源则和柳氏一起送走宾客。
——
樊义山是被杜安从灵堂旁边的小路上截住的。
“樊郎君留步!”
杜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家老爷说,七娘子大难不死,这是天大的喜事,请樊郎君务必留下来用晚膳,一家人好好说说话。”
一家人。
这三个字像一把无形的锁链,套在樊义山的脖子上。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令狐曲已经替他发声,“樊兄今日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令狐曲说着,拉起樊义山,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贤弟——”
“别说话!!”
令狐曲的声音压抑着不悦,樊义山只好闭嘴。
两人出了杜府大门,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令狐曲才松开手。
他转过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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