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分量,托在手心里递过去。银子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军爷,钱好说。”苏晚道,“但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队正盯着银子咽了口唾沫:“什么条件?”
“我要见守关的千总大人。”
队正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一个逃荒的乡下丫头,还想见千总?千总大人是你说见就见的?”
苏晚不恼,把碎银又往前递了递:“军爷帮忙传个话就成。见了千总,该掏的钱我一分不少,五十厘银子全数奉上,另外再加十厘辛苦费给弟兄们买酒喝。若不见嘛……”
她把银子收回来揣进布袋,“这五十厘我便不交了。我带着人在关外等着,等个三天五天不要紧,反正我们本就是逃荒的,不差这十天半月。可京里粮价一天一个样,运粮的车队堵在关外进不去,误的是兵部的差事,挨板子的是谁,军爷比我清楚。”
队正收了笑,眯起眼打量她。这丫头看着不过二十出头,面皮黑瘦,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说话不卑不亢,条理分明。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队,除了这五十号人,后面官道上还堵着三四支商队,马车骡车挤作一团,有拉粮食的,有拉布匹的,车把式们正伸着脖子朝这边张望。
堵了一上午了,前面不放行,后面的就进不来。千总今早才发过火,说再堵下去京城的米价要压不住了。
队正咬了咬牙:“等着。”转身往城门楼子里跑。
苏晚回头冲赵铁柱使了个眼色。赵铁柱松开刀柄,悄悄舒了口气,指挥车队往路边靠了靠,给后面的商队让出半条道。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队正从城门楼子里跑出来,气喘吁吁:“千总大人让你们车队管事的进去说话!只能进一个人!”
苏晚理了理衣襟,迈步就往里走。赵铁柱一把拽住她胳膊:“东家,我陪你!”
“你陪什么,你那脸往千总跟前一凑,人家不细看也认出来了。”苏晚把他手扒拉开,“看好马和银子。万一里头打起来,“
赵铁柱眼眶一红:“那我不冲进去拼命还是人吗?”
“打起来你就带着我爹娘往西边棚户区跑,别回头。”苏晚说完这句话就跨进了城门洞子。
城门楼子里阴凉森森,青砖地面上摆了一张条案,案后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武将,面皮黝黑,颧骨高耸,穿着一身半旧的千总服色,正低头翻一本册子。他身后站着两个亲兵,手按腰刀,目光如鹰。
“你就是那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